2009年1月10日星期六

The Bucket List一路玩到掛

上回上課Bin老師要我們說了一個座右銘,我順口說出一路玩到掛(The Bucket List),Kick the bucket這個片語的意思是死掉,所以The Bucket List就是指死以前要完成事情的清單囉!人生就該如此啊,人生充滿著問題與苦難,我們從小到老要面對學業、事業、生活、感情…等的問題,而且有些問題可能把我們逼到絕境,如果我們一生只是充滿無奈,然後就辛辛苦苦地邁向死亡了,那麼,這個苦難的世界實在沒有讓人活下去的理由。一旦知道該做什麼,就能對付迎面而來的挑戰。實現的理想需要委身和堅韌的心志,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可以存著這樣的美景,當走到人生的終點,就能夠說:「我已活出人生的豐盛,我也為了理想而活!」嗯這堂課有意思,能讓我思考自己 。

聶永真-台灣最有流行感平面設計師


生日: 1977
星座: 獅子座
血型: 小秘密
學歷: 台科大商業設計系 現職: 視覺設計師/永真急制Workshop負責人
第一次接觸到聶永真是在一本書-風格的技術,在內文提到在台灣的個人工作室(studio),能夠成功的比例非常低,絕大部份的個人工作室成闆闖盪3.5年後都會回到企業工作,但平面設計師聶永真算是一個例外,他開個人工作室有十多年的資歷,做過的唱片CD包裝與美術設計,宛如一部小型台灣流行音樂史。
「你們看過『蘿拉快跑』嗎?就像是裡面的蘿拉一樣,每一次我碰撞到不同的人,便會試圖想像這個人的一切,人際關係、生活習慣、行為模式…在腦中拼湊著大量不相關、卻又緊連的影像。」聶永真這麼形容自己的思考路徑,混合著敏感、早熟等跳動因子。
聶永真的工作室雖然才正式成立一年多,但他在影像、平面設計相關領域卻早已經闖蕩了許久,擁有七、八年的資深經歷。在許多圈內人的評價裡,最具話題性、最需要融合商業與藝術的作品,永遠第一個找上他。聶永真不到三十歲就獲獎無數、也與眾多名人合作過,早已經在設計圈中小有名氣,更被許多人冠上「大師」、「翹楚」等封號。在設計界的履歷表精采卓越,然提及此事,他自己倒是不太在意所謂的title,「玩得很開心」,聶永真自己說,這是到現在他仍持續待在這裡最主要的原因。
有人形容聶永真是「天生搞商業設計的料」,他自己怎麼說?聶永真又是如何一腳踏入商業設計的領域?事實上在真正接觸商業設計之前,聶永真在高職時代受過三年紮實的「機械製圖」基本功夫訓練。從小喜歡畫畫的他,很自然地跟隨著本能而選擇科系。成績優異的他,獲得保送北科大工業設計系的資格,在高職的體系中,這無疑是最高學府的夢幻科系。出身台中的聶永真畢業之後,便懷著滿腹對於設計的憧憬北上念大學,不過真正進入工設系就讀以後,聶永真才發現一切都和自己所想像中的不同。他不滿於系上的環境、師資,在聶永真的想像裡,培育設計人才的環境理應無拘無束、天馬行空,而不是死里死氣念一堆教科書,侷限設計視野的框架。
在工設系遭受到挫折的聶永真,懷抱著比別人更多對設計的理想,他不甘於夢想就這麼破滅,於是決定重考。一年之後,聶永真以榜首之姿考上商業設計系。有感於自己是身為一名重考生的身份,企圖心強、行動力更強的聶永真深怕自己的腳步會晚別人一步,機緣之下便報名參加了第一屆誠品創意文案比賽。當時才大二的他一舉獲獎,搖身一變,成為繼誠品第一代文案李欣頻之後,誠品商場的特約文案,也算是間接踏入了廣告界。
從此以後,他也藉由參加許許多多的比賽累積自己的實力,在商業與藝術之間,他試圖一點一滴取得平衡。聶永真不諱言,他比別人行動力強、對於自己專注的領域,他也能夠投入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一百二十,加上企圖心旺盛,因此可以在學生時代就累積不少實戰經驗,讓聶永真在設計領域有比別人更突出的表現。
然而在這條路上,聶永真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愈到挫折過。「想法」、「創意」是非常個人、私密的一件事,但涉及到「工作」、「專業」,這當中就不免必須要有妥協、溝通的空間。以目前唱片的視覺設計來說,由於牽涉到唱片的整體製作方向、概念,因此都要經過團體活動的腦力激盪、討論合作才能完成,並不是由一人之下、的絕對個人意念主宰,除了自己提出想法,聶永真也必須傾聽他人的意見,遇到自己的想法跟他人相左的地方,就必須想盡辦法說服別人,使別人充分理解你的想法。不過聶永真也表示,有時候遇到很「盧」的客戶,作品經過一改再改,卻還是沒辦法取得認同,那麼他就會建議客戶找別人,這是他身為設計人的一個堅持。
「接到周杰倫的案子時簡直就是爽翻了,連晚上睡覺都會忍不住偷笑。」可以感覺到他真的很開心,因為即使到了現在,與我們提及此事的他仍不免一臉得意。從「葉蕙美」開始,聶永真一連包辦了周杰倫數張專輯的視覺設計,包括「七里香」、「十一月的蕭邦」、以及最新的「霍元甲」等,「周杰倫的意義當然不單單只是周杰倫,他等同於台灣流行文化一個最鮮明直接的圖騰、一個時代的印記,做他的東西,當然爽!」除此之外,五月天、羅大佑、陳姍妮等知名歌手的多張專輯封面也出自於聶永真的創意巧思。除了封面設計外,他也接一些視覺設計兼文案的案子,在范逸臣的「信仰愛情」專輯,聶永真便一手包辦文案,攝影以及視覺設計三部分,什麼都做、什麼都搞,過足了當一名創意人的癮。「在商業之外、其中,努力尋找可以發揮藝術、流行的地方,所以太low的東西,像是一般DM、型錄等我們不做。」於是在他的設計之下,總可以顛覆我們對一本寫真集或是明星寫真書的想像。藉由自己的作品,聶永真也一次又一次不斷進行自我辨證。未來的他應該也會持續不斷地挑戰自己,顛覆自己,一如他的作品中,我們總能感受到的那一股強烈意念。聶永真進一步說明:「大學時為自己設定的目標是進廣告公司,從文案開始做起,也許一路可以做到創意總監,然而這條路卻從未實現過,反而是一畢業就誤打誤撞成了一個自由工作者,一路做到現在,也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也許是因為如此,也讓聶永真懂得了「計劃趕不上變化」的道理。然而不管做什麼,我們在聶永真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最重要的力量,那就是「專注」,憑著著這一股專注,也讓他在設計的領域裡,如魚得水,玩得開心,也玩得精采!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Edward Hopper










愛德華·霍普(Edward Hopper;1882年7月22日1967年5月15日)是一位美國繪畫大師,以描繪寂寥的美國當代生活風景聞名。
愛德華出生在紐約州奈亞鎮(Nyack),並在紐約市學習商業藝術與繪畫,他最重要的老師,也是對他畫風影響最大的人是美國早期都會寫實畫風的推廣者羅伯特·亨利(Robert Henri),這位老師最常要求學生的是:他們的創作要「引起世界的騷動」,這些學生們幾乎都成為了美國重要畫家,並被評論家稱為垃圾桶畫派(Ashcan School)。
在愛德華·霍普完成早年教育後,他曾經前往歐洲三次,主要在研究歐洲新興的畫風,但他獨樹一幟的捨棄了當時立體主義畫派的抽象潮流;而走向寫實畫派中的理想主義(idealism)這一點可從他早期畫作中看出。
歐洲旅行回來後,愛德華在商業繪畫領域中工作了幾年,1925年,他畫出了《鐵道旁的房屋》House by the Railroad這幅作品,日後這幅畫成為了美國藝術的經典之作,也是他知名的一系列荒涼都會畫作的開始。在這些畫作中,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愛德華的畫風,包括有銳利的線調和大幅的塊面;詭異的燈光(非正常的日光、多為人造燈光;如日光燈)也是特點之一。愛德華企圖在平凡的主題場景,如加油站汽車旅館或一條街上,添加寂靜的情感。
1942年,他最著名的作品《夜鷹》Nighthawks引起了世人的注意,這幅畫作中有幾位孤獨的顧客坐在某個城中24小時營業的餐館裡,餐館中日光燈非常明亮,外頭的街道上有大塊透明玻璃窗所投出來的光影,上方陰暗,看得出來是午夜的氣氛,畫作中央背對觀眾的顧客,坐在吧台前的圓凳上,使人好奇,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這些顧客孤伶伶的坐在小館當中。
而愛德華並不全畫都會風景,1940年,他畫了一系列新英格蘭地區的鄉村主題,其中有一幅《加油站》(Gas),也是經典的「愁眉苦臉式(wistful)」畫作,他的這一系列畫作常常被拿來與另一位美國知名畫家,諾曼·洛克威爾比較。諾曼雖然也畫許多美國小鎮的風土人情,但相較之下,多了幽默、溫暖和許多精細的角落描繪;而愛德華的畫作則一貫的帶有憂鬱。總是存在有無人的空間、表情不明確的人物(僅有背面、側面等等),無車的街等等。形成相當強烈的風格。
1967年,愛德華在紐約市華盛頓廣場區的畫室去世,他的妻子,畫家喬瑟芬·尼維森Josephine Nivison,在他去世十個月後,也離開了人間。目前紐約的惠特尼博物館藏有大部份愛德華的畫作,而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伊利諾州加哥藝術學院,也能找到一些愛德華的經典作品。

2009年1月2日星期五

樣式雷


上次上課老師講到「樣式雷」是清代二百多年間主持皇家建築設計的雷姓世家的譽稱,為中國古代科技史上成就卓著的傑出代表,其建築創作涵蓋了都城、宮殿、園林、壇廟、陵寢、府邸、工廠、學堂等皇家建築,如被譽為「萬園之園」的圓明園,世界文化遺產承德避暑山莊與外八廟、北京故宮、天壇、頤和園、清東陵與西陵、瀋陽故宮與永陵、福陵、昭陵,中共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北海以及中南海、恭王府等等。
我上了cctv的網站看了一下將內文整理下來:
樣式雷的先祖早在明初就已經開始從事木工建築行當,到了明末,雷家的木工活手藝傳承到雷發達,一個傳奇建築世家的輝煌就此拉開序幕
依據雷氏族譜記載,原籍江西南康府建昌縣(今永修縣)的雷發達生於明萬曆四十七年(1619)。 康熙元年(1662),雷发达为躲避兵火差徭之累率家眷迁居南京。康熙元年(1662),雷發達為躲避兵火差徭之累率家眷遷居南京。 康熙二十二年(1683)冬,他与堂弟雷发宣“以艺应募”来到当时的北京,带着随行的多名子女在北京海淀槐树街安顿下来,并从此投入皇家宫苑的营造,直到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届七十的雷发达“解役”退休,返回南京。康熙二十二年(1683)冬,他與堂弟雷發宣“以藝應募”來到當時的北京,帶著隨行的多名子女在北京海淀槐樹街安頓下來,並從此投入皇家宮苑的營造,直到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屆七十的雷發達“解役”退休,返回南京。
關於雷發達,民間有這樣的傳說:康熙重建紫禁城太和殿,按照古代的禮制,必須舉行上樑典禮。這時,一個官員急中生智,找到雷發達,讓他穿上官服。只見雷發達袖揣鐵斧,身手伶俐地攀上樑架,咔咔幾斧,梁就落下去了。康熙目睹這一情景,十分欣賞,當場授予雷發達工部營造所掌班的頭銜。從此,“上有魯班,下有長班,紫薇照命,金殿封官”的傳說不脛而走。從這段頗具傳奇色彩的故事中,我們看到雷發達作為樣式雷的發祥者在民間獲得的崇敬與尊重。 但據專家考證,故事的主角並非雷發達,而是將樣式雷家族事業推向第一個高峰的樣式雷第二代傳人雷金玉。
康熙二十二年,二十四歲的雷金玉跟隨父親來到北京,在國子監攻讀並考取州同銜,聽候補缺,不久又投充內務府包衣旗,和父親一道參加了皇家工程的營造。當時,正逢康熙帝著手營造清代第一座皇家園林暢春園,雷金玉接替父親“領楠木作工程”,隨即“因正殿上樑,得蒙皇恩召見奏對,蒙欽賜內務府總理欽工處掌班,賞七品官,食七品俸”。 這實際上就是雷發達太和殿上樑故事的原型。
在經歷了康熙盛世眾多重大的皇家建築營造活動後,雷金玉又在雍正初年圓明園等建設中憑藉爐火純青的建築技藝,贏得了雍正的賞識,並在他七十大壽時,得賜“古稀”二字匾額。 雍正七年(1729)末,雷金玉壽終,雍正除恩賞金銀外,還下旨令皇家驛站沿途照料運送靈柩返回南京安葬,皇帝所賜匾額供奉在雷氏故宅大堂。作為雷家世代執掌樣式房、主持皇家建築設計事務的創始人,在後來的雷氏宗譜世錄中,雷金玉被尊奉為雷氏家族遷居北京的支祖。
隨著雷金玉的去世,雷氏家族失去了樣式房掌案職位並舉家南遷。就在雷金玉苦苦開創的事業即將夭折時,雷氏家族史上一位至關重要的女性開始了對抗命運的歷程。她便是雷金玉的小夫人張氏。
雷金玉去世後,張氏並沒有隨家族南遷,而是帶著三個月大的幼子雷聲澂獨自留在了京城。 作為母親,養育幼子是義不容辭的責任,但還有一個更大的使命指引著她在困境中鍥而不捨地前行,那便是讓雷家後人重振樣式房。 她不顧禮教束縛,懷抱幼子在工部泣訴,據理力爭,為雷聲鍶爭得成年後重掌樣式房的資格。 為此,雷氏後人在同治年間為張氏撰寫碑誌,褒揚了她在家族史中不可磨滅的功德。
隨著乾隆盛世的到來,皇家營造業也空前興盛起來。 乾隆仿效祖父康熙的舉措,六下江南,不僅修建了大量行宮,而且對江南園林情有獨鍾的他要將精巧別緻的江南園林移植到皇城內外。 於是乎擴建圓明園和營造清漪園的設想接踵而至。 雷聲鍶的三個兒子、樣式雷的第四代傳人雷家瑋、雷家璽和雷家瑞,也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得以施展才華,在乾隆與嘉慶年間將祖業發揚光大。
在三兄弟中,雷家璽又堪稱佼佼者,他不僅設計了萬壽山、玉泉山、香山、熱河避暑山莊、昌陵和圓明園東路等皇家工程,還在乾隆80大壽時承辦了燈彩與焰火,並設計建造了圓明園中的同樂園大戲台。
樣式雷第五代雷景修像
嘉慶二十四年(1819),轉眼間雷家璽的三子雷景修已年滿十六,開始秉承衣缽在圓明園樣式房學習“世傳差務”。雷景修歷經嘉慶、道光、咸豐、同治四代,一生遭遇坎坷,他繼任樣式房掌班的道路也是充滿曲折。 道光五年(1825),重病中的雷家璽覺得兒子尚難承擔重任,因此立下遺囑,將樣式房掌班職位讓給外姓同行接管。 雷氏執掌樣式房的歷史眼看就要終結。 而此時的雷景修並沒有放棄延續家族榮耀的信念,經過20多年的奮鬥,終於在道光二十九年(1849)奪回了樣式房掌案的職位,成為樣式雷家族史上承前啟後的關鍵人物。
然而,此時雷景修面對的已是一個內憂外患、滿目瘡痍的清政府。 他不僅無法挽回樣式房差務奉旨停止的厄運,還經歷了海淀故宅被劫以及英法聯軍焚掠圓明園的慘劇,眼睜睜地看著樣式雷家族幾代人心血營造的萬園之園付之一炬。 從此,雷景修苦心經營家業,置辦新宅,續修譜錄,規劃祖塋。 在慶幸樣式雷圖檔未被圓明園大火殃及之時,他偷偷地將原本存放在圓明園附近樣式房中的畫樣、燙樣運到了城內,並專門修建了三間房屋予以珍藏。由此,原本屬於皇家的絕密建築檔案就在亂世中流到宮外。

末世的最後榮光
雷景修的長子雷思起出生於道光六年(1826)。 從小在父親那裡接受的嚴格訓練,使他諳熟皇家營造工程的每一個環節,從建築設計、施工技術到組織管理,從會計業務到工程地質、生態乃至風水。 他他曾隨父親參與昌西陵、慕東陵等工程,之後又主持了定陵、定東陵、惠陵和西苑及許多王公、貴冑的府邸、園林、陵寢等建築設計。
為慶祝慈禧40大壽,同治十二年(1873),同治皇帝決定為慈禧太后重修圓明園。雷思起與長子雷廷昌奉命擔綱設計,夜以繼日地趕製了數千件畫樣和燙樣。 然而由於當時國力虛弱,這項耗資巨大的工程終於在反對聲中夭折,最後留下的只有數千件樣式雷圖檔。
光緒二年(1876)末,勞累過度的雷思起從定東陵、惠陵工地扶病返京後,不久便離開人世。 這時,第七代傳人雷廷昌已在眾多皇家工程中經受歷練,順利接過了樣式房掌班的重任,主持重建了天壇祈年殿、紫禁城太和門以及慈禧太后萬壽慶典的點景樓台等。 第二年,他因惠陵金券合拢和隆恩殿上梁有功被朝廷赐为二品,样式雷家族的荣耀至此达到了巅峰。第二年,他因惠陵金券合攏和隆恩殿上樑有功被朝廷賜為二品,樣式雷家族的榮耀至此達到了巔峰。
光緒二十三年(1897),慈禧太后再度啟動圓明園重修工程時,雷廷昌的長子、未滿二十歲的雷獻彩,就擔任起圓明園樣式房掌班。 此後,他又同父親一道承擔了普陀峪定東陵重建和被八國聯軍損毀的京城宮苑、壇廟、府邸等皇家建築的重建與修繕,以及“新政”期間各類新式洋房的設計。
光緒二十六年(1900),八國聯軍入侵,北京城和城內外各類皇家建築再度罹劫。 雷廷昌及長子雷獻彩主持了大規模修復、重建工程,如北京正陽門及箭樓等城樓、大高玄殿、中南海以及頤和園的重建等。
雷廷昌去世後,清末的崇陵、攝政王府等重大工程設計,均由雷獻彩主持完成。

被淡忘與摧折的記憶
辛亥革命後,清王朝退出歷史舞台,皇家建築設計和样式房差務也隨之消失。
據雷氏族譜記載及雷家後裔口述,雷獻彩曾先後兩娶,卻皆“無出”,他在失業的憂愁和沒有子嗣的悲哀中默默地告別了人世。 延續了八代的樣式雷傳承就此終結。
在接踵而至的亂世中,雷氏家道迅速敗落,家族後人為生活所迫,開始瓜分和變賣家中的圖檔收藏。
由於樣式雷聲名顯赫,這些圖檔在市面上十分搶手,甚至在書市地攤上都可買到,並開始流至海外。 幸而,樣式雷圖檔在市面上的流傳很快引起了有識之士的注意,尤其是以朱啟鈐先生為首的營造學社,發動文人及相關機構將大量圖紙和燙樣收購回來。
1930年,樣式雷後人以4500塊銀圓的價格將大部分圖檔賣給了當時的北平圖書館,使它們進入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收藏環境。 據說當時拉走的圖紙和燙樣足足裝滿了10卡車。 然而,此時仍有部分圖檔分散在雷氏後人手裡,它們的命運又會如何呢?
三十多年過去,時間已是1964年底。 就在另一場浩劫爆發前夕,兩位雷氏後人出現在北京市文物局。他們帶來了一平板三輪的樣式雷畫樣。市領導請他們吃了一頓燉肉烙餅,開了一張收據,隨後還寄出了獎狀。 ““文革”開始後,剩下的圖紙和燙樣被雷氏後人偷偷燒掉,灰燼被拋灑在護城河裡。
樣式雷”三個字逐漸被人們淡忘……
又是40年過去,一場名為“樣式雷——華夏建築意匠的傳世絕響”的展覽於2004年8月在中國國家圖書館開幕。隨之而來的是樣式雷圖檔準備申報世界記憶遺產以及相關國際研討會召開的消息。 就在世人無不為這一民族建築瑰寶驚嘆稱奇時,今年三月份,又傳來樣式雷家族位於京西巨山村的祖塋公然被挖的消息。消息背後隱藏的或許是一個個困惑:樣式雷後人在困惑,為什麼連自己祖先墳塋的平靜都無力捍衛;文物保護部門也在困惑,為什麼一條條看似合理嚴密的法令法規擋不住遺跡和記憶的迅速消失;或許毀壞墳塋的人們也在困惑,推土機下的墳丘土堆,乃至“樣式雷”這三個字,對於今天的人們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參考來源:CCTV.COM

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

最新3M科技讓你愛車換色不需烤漆!

真棒,台灣不知道有沒有,一年換一色... ; 在德國Munich(慕尼黑)有一位BMW > 335i車主厭倦了他的黑色Coupe,於是他雇用了一隊人馬來為他的愛車穿上白色的外衣。兩天之後,他駕駛著這輛煥然一新的; "Alpine > White"Coupe(保留黑色車頂)回家了。不過,這可不是你想的那種平常的 烤漆,他們使用了一種新的 3M 膠帶,讓換漆的過程就像黏膠帶一樣。德國軍隊使用這 項技術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他們使用草綠色的膠帶)。同樣的,這種技術也被各大賽車隊和計程車行廣泛運用。這種膠帶有數不盡的顏 色,膠帶本身非常的厚實,足以承受小的碰撞和磨擦,而且可以在沒有損壞的情況下 使用3到4年。黏貼力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它甚至可以承受自動洗車機的清洗而不會剝落。





2008年11月23日星期日

色戒│我所認識的王佳芝

昨天去找朋友看到她寫的文章,發現很有感覺就跟她要了電子檔po上blog


色戒│我所認識的王佳芝 ◎表演藝術領域 許妙馨老師

 
  關於親情,父親的重男輕女,在傳統社會下,她選擇體諒;
  關於友情,朋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道理下,她選擇投入;
  之於愛情,不管是對鄺裕民的純情,還是對易先生的假愛真做她都坦然面對;王佳芝為鄺付出她的真情與貞操(僅管對象不是他);王佳芝又為易先生獻出她的靈魂與生命,雖然到最後他們所有人都辜負她了。
   不吞藥自殺,不是以為易先生會救她,而是如果連生命的終點都還要依照他人的意思結束,那麼連她自己也會瞧不起自己。坐在人力車上,看她手緊緊抓住藏有毒藥的衣領,卻露出自信的笑真耐人尋味。當一個人相信愛情時是無懼無怕的,有的是勇敢又瘋狂往前;相對的,一個無知愛情的走狗│易先生手下,顯然認為鴿子蛋鑽石比無價的愛情閃亮值錢多了。他以為物歸原主還給易先生可以討上司的歡心...。當易先生看到鴿子蛋的表情,五味雜陳從這裡可以看出李安導演相信人性是善的,一個冷酷殺人的奸人,還是有一絲絲光輝的人性,一句「不是我的」極度扭曲痛苦的表情,與他平日審問犯人冷血的外觀相差甚遠,看來這時易先生倒成了被拷問的對象無法掩飾內心的激動心裡想著│天啊!我對她做了什麼,她義無反顧的愛,就算失去生命也要保住我的繼續,而我卻連送她的禮物都無法幫她留在身邊。從下屬的行徑可以看到易先生自己卑劣的影子,是如此的不堪,卻是事實。鑽石戒子明明是他們倆愛情的見證,如今既孤單又冰冷的躺在桌上。
  等待行刑時,六個人只有二種表情,記得影片開始時,五人呼口號殺漢奸救國義憤填膺的神氣全無,到了片尾取而代之的是害怕死亡的逼近與怨恨王佳芝的背叛,對於將王佳芝推入奸人手中,獨自一人面對不可知的結果,並不打算負責。而王佳芝她定神自若的面對即將結東的一切│對別人來說,為愛情付出生命的人早已絕種,更何況是這種愛情,太可惜也太愚蠢了。但她比誰都清楚,廿幾歲就已走過可能八十歲老者都不會發現的人生,對王佳芝來說,歲月並不是用一張張撕下來的日曆來度的,必須要用她對愛情的熱血與成全親情、友情的心酸淚來衡量她的價值。
  愛情,學校沒得修的學分,卻一輩子不能沒有的人生課業,從別人經驗、網路、電視、電影學會愛情理論,但唯有自己是主角時,才能感受箇中滋味,是甘甜,是濃烈?沒有有效期限;自編自導自演,沒有NG,這一次拍爛了,做好準備隨時等待下一次「開麥拉」。您的下一次愛情是悲?是喜?唯美文藝?還是驚悚刺激?

'This is the chance I always wanted to paint full-time'



MEDIHA Ting has decided to make a living from her paintings after losing her job in a recent cull.
Art graduate Ms Ting is one of thousands of City employees who has already been shaken from banking by the financial crisis.
The 33-year-old, whose first love has always been art, says she "stumbled into banking" in 2001. "When I graduated it was very difficult to get a job related to art. A friend said 'this bank is hiring' so I tried and got the job."
Three weeks ago her career came to an abrupt end when the investment bank she had worked for over the past five years made her redundant. She said: "I got my notice and we got five minutes to get out of the building. It was the third round of redundancies."
She had been working part-time in risk control, earning the full-time equivalent of a salary of £32,000 while trying to work out how to make a career as a contemporary artist. Now she says at last she has the opportunity.
Belgian-born Ms Ting, who lives in Becontree, already has an exhibition of her work in Shanghai next summer and is trying to get funding for a tour of Irish and Chinese artists to Dublin, Beijing, Liverpool and London.
She has painted a series of London nightscapes entitled Fragmented London and says on her website her philosophy is "I paint and therefore I am".
Looking back on banking she says: "I never really enjoyed it but it was better pay than other part-time jobs. I had always planned to go into art full-time. It's not brillian timing because of the economy. A lot of the people who buy art are bankers. But I think I can make a living."
Ms Ting, who was educated in Hong Kong and California, also has an MA from Birkbeck College.
She has exhibited at a number of British venues including the Chinese Arts Centre in Manchester and the Bow Arts Trust. Her first job was with the Taiwanese bank Hua Nan Commercial Bank but she also worked for HSBC and UBS in the City before her most recent job.